两个人的爱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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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一、“泡面吗?要不,我帮你去倒开水吧。”年前的临客上,拥挤嘈杂,让人兴奋却又疲倦。已是傍晚,厢内弥漫着泡面的气息。女孩皱皱眉头,将手机放进包,站起身,从窗户旁的挂钩上取下塑料袋里拿出一碗面,准备走出去。看到走廊上拥堵的人,再次皱了一下眉头。他终于逮到了
一、
“泡面吗?要不,我帮你去倒开水吧。”年前的临客上,拥挤嘈杂,让人兴奋却又疲倦。已是傍晚,厢内弥漫着泡面的气息。女孩皱皱眉头,将手机放进包,站起身,从窗户旁的挂钩上取下塑料袋里拿出一碗面,准备走出去。看到走廊上拥堵的人,再次皱了一下眉头。
他终于逮到了与对面的女孩搭讪的机会。“我帮你”,他站起来,手伸了过去。坐在身边的大妈,显然很热心,忙让开了一个身位。从上车起他就一直留意着她。长发披肩,米黄色的毛衣。蜷伏在靠窗的座椅上,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的指头轻扣小桌子。头靠着窗,眼睛盯着飞驰而过的风景。一旦嘀嘀的短信声响起,她就会静静地抬起手、低下头,眼神也突然来了神采,亮亮的,并轻轻地笑着。然后,拨弄着手机键盘,直到发送完毕,再次懒洋洋地蜷起来,仿佛没有感情。这种文静的模样,与周遭的一切很不和谐。
女孩看了看他,眼神中闪烁的是一种探究。再看看走廊上的人,未置可否。犹豫间,他已接过方便面,径直走了出去。“啊、你……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并没有回头,女孩也就如同自言自语般地吐出了两个字,便不再言声。
几分钟后,他挤了回来。捧着泡面,一脸的笑意。她报以礼节性的微笑,眼神淡淡的,说了谢谢,随即拿出手机,发起了短信。始料未及的冷漠,让他堆积满脸微笑差点凝固。
“该吃了,已经泡很久了。”他看到女孩发完短信盯着方便面发呆,再次搭话。“哦。”她应了一句,没看他,翻开纸盖,拿起塑料叉,埋着头,开始一根一根地吃了起来。整个过程很专注,仿佛像是一场手术。他目光锁紧,看她吃。可能是有所察觉,她幽幽地抬起了头,尽管动作很慢,但他似乎来不及闪躲,两人的目光连在了一起……一瞬间,他面红耳赤,慌忙地拿出面包低头啃了起来。
冬日的夜总是来得猝不及防,刚才还大亮的天,只容他啃了两口面包,就已然全黑了下来。女孩吃了一半,收拾桌子,将垃圾装进了一个塑料袋,他站起来,直接拿过垃圾袋走出去,车厢接口处晃荡得厉害,车外的冷风一个劲地钻了进来,冷冷清清,倒也让人畅快。良久,他回来看到她听着随声听,头靠着玻璃,望着窗外,长长的刘海垂了下来,模样极其雅致,好似古时藏在阁楼独倚危栏的女子。
他也将眼睛贴向玻璃,眼底一片笼罩的夜色,如果不是遥远的地方有几颗模糊的星星在点缀,可能,会觉得只是一片空白。这样的夜,尽管清凉,但与她在一起,也是美的。
二、
走廊对面一妩媚的女子,坐在桌子上,像说书般讲述着在各个城市的见闻,抑扬顿挫、铿锵有力,说得很精彩,吸引着方圆数十人的目光。偶尔,在气氛高昂处,能博得看客们的笑声和夸奖。如此场景,很容易联想到周星星演绎的韦小宝。
但夜还是很漫长。面对着这样的女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更不知道该不该说。就这么坐着,好似在等待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。后来,女孩趴在桌子上睡了。再后来他也渐渐支持不住,慢慢趴下。他感觉到自己的头贴到了她的头,但很模糊,只是瞬间的意识,接着昏昏地睡着。在似睡非睡中,一个夜晚已然结束。
砰。“对不起对不起”,应该是没拿稳,她手中的矿泉水瓶掉到桌子上,水全洒了出来,正好溅了他一身。他看着她通红的脸,“没事、没事”!他心里反倒乐了。女孩递过一些纸巾。“你是回家吗?”憋了一个晚上的话夹子终于打开。“不是”,她满脸的歉意。他把握住机会开始侃侃而谈,她则认真地听。说到兴致,他会问她,她或简单回答,或笑笑不语。
时间过得飞快,列车马上要进站,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落寞。“这是我的名片,以后保持联系,或者,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吧”。“卢夕……”,她接过,将名片上的名字、职务、公司、电话、传真轻轻地念了出来,语气竟有点调侃。然后,拿出笔,在名片上写下一串英文,是一个邮件地址,交还给了他。“有时间发电邮吧。”
捏着名片,他想说些什么,但看着她淡淡的眼神,忍住了。直到下车,也只是道了再见。
事情结束得过于利索,想到这茫茫人海,他不禁错愕。或者,十年方能修得同船渡,而他的前世只修了十年。
三、
展转思量,几天后,他下定了决心写第一封邮件。坐在电脑前,却觉得很羞赧,很生涩,不知道该写些什么。喝了一些酒,才勉强按动键盘。邮件的内容很弱智,尽是些个人及工作的详尽讯息。倘若说,在后面丰富某些内容,会让人觉得是一则征婚启事。不过好歹算是一个开始,他紧张地发送出去,接着,便是焦急的等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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